第186章 第九十九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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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第九十九枚

    回到卡座内,滕柯正悠哉悠哉的喝着红酒,我将小川放到沙发上,瞪着他说:“你到底长没长心啊?你儿子都跑出去泡妞了,你都不知道吗?”

    滕柯淡然的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丝毫没有忏悔的意思。

    他转过头,盯着滕小川问:“成功了吗?”

    滕小川哼的一声扭过了身,“是那个姐姐叫我去玩的,我才没有去找那个姐姐呢!我可是很被动的!”

    我无奈的咋舌,冲滕柯说道:“哪有你这么当爸爸的,竟然还教小孩子撩妹……”

    滕柯顺手给我倒了一杯酒,说:“这都是天性,不用教。”

    我狠狠地叹着气,“我简直对你无话可说!”

    坐回位置当中,滕柯就拿着酒杯,起身站到了栅栏旁边。

    我们的身后就是黑漆漆的夜,满天繁星,微凉的夜风。

    滕柯转过身,面色温和的望着无际的黑天,背影高高酷酷。

    小川爬到我腿上,捡着桌子上的坚果吃了好几颗,突然,小川伸手就要去抓葡萄酒,我轻拍着他的手背,说:“不可以哦,这是小川长大以后,才可以喝的。”

    滕小川泄气的趴在桌子上,嘟着嘴,“好吧,我努力长大。”

    小川从我的腿上爬到了沙发的另一边,手里抓了一把坚果,开始玩数数的游戏,我站起身,走到了滕柯身旁,探头道:“干嘛一个人站在这里,有心事啊?”

    滕柯侧头看了我一眼,他的视线持续停留在我的面庞上,似笑非笑。

    我抿了抿嘴唇,说:“哦对了,一会儿……曲月可能会来,她喝多了,如果她真的来了,你别介意。”

    这时,滕小川凭着自己的身高弱小优势,钻到了我和滕柯的身子中间,滕小川抓着栅栏就要往上爬,滕柯一只手擎起小川,把他放在了栅栏上的平坦处。

    滕柯的胳膊环在小川的肚子上,防止他掉下去。

    滕小川指着头顶的星星,说:“好漂亮呀!这样的天空,我只在教科书里看到过!”

    的确,对于这样一座常年笼罩在雾霭下的城市,能看到今晚这样的夜空,真的实属不易。

    我在这座城市土生土长,我看遍了这座城的冷清淡薄,尽管它给世人的印象是繁华而伟大,但我深知,这城市,以及这城市里的人,都如白天那看不懂的雾霭,蒙了人心,蒙了夜空。所以,此刻的星星点点,才显得格外清澈。

    我趴在栅栏上叹了口气,说:“这样清闲的感觉,真好啊。”

    滕柯举着酒杯,小抿了一口,跟着说道:“这样的感觉,是挺不错的。”

    身后,整个二楼重新想起了吉他声,那首《把酒伴》从歌手的口中吟唱而出,温温凉凉的心境,让人舒坦的不得了。

    这时,滕柯侧头看向我,他的目光缠绵而无法拒绝,像是无数软绵绵的云朵,将我包裹其中。

    我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问道:“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滕柯闪了一下神,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

    他停顿,我跟着问了上去,“觉得什么?”

    他正回身子,轻轻的勾起唇角,“觉得你今晚很美,就这样。”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整个人好似瞬间升温,原本已经快要散去的酒香味,突然又在唇齿间来回游荡,我干涸的咽了咽喉咙,心里乱乱的。

    正当我混乱之时,忽然,坐在栅栏上的滕小川,开始不老实了起来,他挪动着身子来回的在栅栏上蹭,两条小腿不停的晃荡,整个人开心的不得了。

    突然,他将脚上的鞋子甩了出去,我惊讶的“啊”了一声,结果那鞋子,就落到了楼下。

    不巧的是,鞋子稳准狠的,砸在了人头上。

    我趴在栅栏往下看,却很意外的,看到了曲月和阮竹生。

    小川的鞋子,就砸在了曲月的脑袋上。

    楼下,曲月捂着脑袋抬起了头,大喊道:“谁啊!到底是哪个王……”

    不等她骂完,我即刻捂住了滕柯小川的耳朵。

    我可千万不能,让小川学了这些脏话才是。

    我冲着楼下的曲月喊道:“别说话了!赶紧上楼!”

    曲月一看是我,才停止了咒骂,阮竹生搀扶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子,去了楼梯口。

    滕柯将滕小川从栅栏上抱了下来,我回过身,没一会儿,阮竹生就带着曲月,来了二楼。

    曲月是真的喝多了,头发全部乱成了一团,衣服拧巴的不成样子,像是跟人打过架一样。

    曲月上楼的时候,手里还握着滕小川丢下去的那只鞋子,等她走到我们面前时,她掂量着鞋子,模糊不清的冲小川说:“好啊……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谋杀我!”

    曲月上前就要捏滕小川的脸,可惜,滕小川实在是太讨厌曲月了,连着后退,嫌弃的躲开了曲月。

    曲月扑了个空,因为重心不稳,她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本来就醉醺醺,现在的模样,更是迷醉!

    滕小川在身后不怕事大的来了一句,“平身!”

    我噗嗤一下笑出声,回头让滕小川赶紧闭嘴保命。

    我和阮竹生联合将曲月拉了起来,阮竹生抱歉的说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但我是真的制止不了她了,她今晚喝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摇着头,“没事,一会儿我们一起把她送回家就行了。”

    阮竹生好不容易将曲月弄到了沙发上,而当他站直身子时,他的兜里,忽然落出来了一个首饰盒。

    我弯身去捡首饰盒,阮竹生就特别紧张的伸手去抢,我看他很着急,就即刻把首饰盒子,放回到他手中,说道:“没摔坏吧。”

    阮竹生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接着放松的笑了笑,“没有,没有。”

    我打趣的问了一嘴,“怎么?又是戒指啊?这些年,你都送了曲月多少戒指了,还没送够啊?”

    阮竹生低头看着那个首饰盒,无力的笑了笑,“这个和以往的不一样,这个意义重大,这是第九十九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