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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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7章 第六感

    魏蓝管家手里的礼物盒子一落地,我就蹲在地上帮他收拾东西,而魏蓝在看到我的时候,他的眼神倏然间就变得很慌张。

    这种慌张,是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从未见到过的。

    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一样。

    盒子整理好,我们两个站起了身,我笑着冲他说:“你刚刚在想什么?都走神了……”

    魏蓝管家点着头说对不起,随后就急匆匆的要走,我觉得他很奇怪,就多嘴问了一句,“这礼物盒子是送给小川的吗?是不是小川的生日快到了?这是谁送的?”

    魏蓝管家的脸色更加不自然了,我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但看上去,似乎很恐惧回答我提出的问题。

    魏蓝管家支支吾吾的说:“应该是吧,这个我也不清楚。”

    接着,他冲我点了一下头,说道:“我先走了夫人,楼下还有人在等我!”

    我应着声,“嗯,好,那你去忙吧!”

    话落,魏蓝管家就消失在了电梯口,我迟疑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好久好久,心里感觉怪怪的。

    我转头走去了滕柯的办公室,推开门以后,滕柯正站在墙边一角,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苦思冥想着。

    我走进屋,坐进沙发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说:“小川是快过生日了吗?”

    此刻,滕柯正聚精会神的思考着,我的问题一脱口,他就反应很快的应答了过来,“明天。”

    我惊讶道:“所以,刚刚魏蓝管家抱出去的那个礼物盒子,是你要送给小川的礼物吗?”

    滕柯很利落的摇着头,“那是要扔的……”

    突然,滕柯的话停在了嘴边,他脸色僵硬的侧头看着我,不解道:“你看到那个盒子了?”

    我点点头,“嗯,所以,为什么扔掉啊?”

    似乎,我的这个问题,难住了他。

    滕柯眼神复杂的停顿了好一会儿,忽然,他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转身走去了办公桌内,行走的时候,他搪塞的说道:“因为是垃圾,所以要扔掉。”

    “……”

    其实我想,如果滕柯不这么回答我,而是换一种说法,比如说,那礼物是买错了,买的不合心意,所以要扔掉,那我还能勉强接受。

    可是,他说是垃圾,而且语气里,有很浓重的厌烦的语调在里面,这就让我觉得,送这份礼物的人,应该是个身份很特殊的人。

    其实刚刚那个盒子里的衣服我都有看过,衣服都是品牌的,大小刚好就是滕小川的尺寸,颜色很可爱,衣服搭配的也都挑不出问题,质感更是没得说。

    我实在看不出,那个礼物,哪里凸显了“垃圾”这两个字。

    所以,问题的所在,应该就是送礼物的这个人。

    但眼前,滕柯好像,并不想继续跟我探讨这个话题了,他很莫名其妙的打印出了一份文件给我,让我帮他查看里面的问题。

    他就这样很自然的把我的注意力给转移开了,不让我过多的去探讨,刚刚魏蓝管家手里的那个礼物盒子。

    所以,女人的第六感,往往都是在这种显露着蛛丝马迹却又无迹可寻的状况下,诞生的。

    我渐渐开始觉得,送礼物的那个人,是小川的生母。

    也忘记了从之前的某一天开始,小川生母的这个身份,渐渐的在我和滕柯之间浮现了出来。

    我曾不止一次的,听到和她有关的讯息,但每一次,我都无法完全确定。

    帮滕柯看合同的那十多分钟的时间里,我的心情一直很糟糕,这感觉就像是我的身边一直埋伏着一颗定时炸弹,我不知道炸弹在哪,也不知道,这炸弹到底什么时候会引爆。

    而那个可以帮我拆弹的滕柯,却死活都不给我解救的机会。

    所以,在心情极度糟乱的情况下,手中的这份合同,让我改的面目全非。

    我实在忍不住的那一刻,起身就把合同拍在了滕柯的面前,我想跟他问清楚,有关那个礼物盒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滕柯先发制人的在我面前放了一张银行卡,抬头看着我说:“你去给小川挑礼物吧!最好是带上我母亲,她现在正在家里愁着怎么给小川过生日。”

    我的心闷着一口气,不知道如何发泄。

    滕柯拿起卡片,在我面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

    我瞬间回了神,摇着头说:“没事……那我现在去找陈阿姨吧……”

    话落,我心情沮丧的打算离开这里,可滕柯忽然喊住了我,冲着我说:“时机合适的时候,就改口吧!我母亲已经接受你了。”

    我知道,滕柯是想让我管陈敏蓉叫妈。

    但现在,我还开不了口。

    我笑容敷衍的点了点头,“嗯……时机成熟的时候吧……”

    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可走出办公室的那一路,我都在不停的询问自己,难道滕柯看不出,我刚刚心情不好吗?他明明能感受得到,我在因为什么而纠结,可他就是不给我开口的机会,也不主动告诉我,那个礼物盒子的由来。

    难道,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走出办公室以后,朝着电梯口走的这一路,我的心思都烦闷的要命。

    我一直在跟自己做斗争,痛恨自己为什么总是话到嘴边却又无力开口。

    心情恼火之时,终于,我下定了决心,我要跟他问清楚!

    我重新转回了身,走到了滕柯的办公室门口,我抬手就要去推门,可手掌还没有伸出去,没有关严的门缝里,就传出了滕柯稍有不悦的声音。

    “你告诉她,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她需要钱,尽管联系我的秘书就可以,不需要通过我。”

    隔了十多秒钟,滕柯继续道:“她离婚与否,跟我无关,如果你的下一通电话,还是和她有关,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此刻,滕柯的这两句话,断断续续的回荡在我的耳边,而我渐渐的开始确认,之前怀疑的,和现在怀疑的,都是准确的。

    小川的生母,可能真的要出现了,而且,还可能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而令我心烦的是,我总觉得,滕柯对小川的生母,似乎,是有着很特殊的感情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预感,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