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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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1章 并不意外

    当滕柯用毛巾去擦拭我的手的时候,他很轻的在我的额头上扣了一个吻,说:“回家好吗?别在外面住了。”

    我摇摇头,“可是温华依不希望我回来,她想多照顾我一阵子。”

    滕柯摸了摸我的额头,说:“这件事我明天和温总谈一谈。”

    我点点头,陈敏蓉那边,就催促着我和滕柯赶紧过去吃饭,我们上桌以后,陈敏蓉给我夹了好多菜,她太过热情了,以至于,坐在我身边的小川,都吃醋了。

    小川不解的看着陈敏蓉,说:“奶奶,你怎么不给我夹菜了?晚晚妈妈都是大人了,大人不需要照顾了!”

    陈敏蓉微微笑了笑,说:“在我眼里,你们永远都是孩子。”

    这句话……我曾经听我的爸妈和我说过,还挺让人感动的。

    只是,吃饭的过程中,我因为孕吐反应,实在没能吃多少,陈敏蓉看我难受,就有些心疼的说:“怀孕就这样,早期的时候反应特别大,等时间长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陈敏蓉说话的时候,我莫名的,忽然间就想到了曲月跟我说过的话,曲月说,陈敏蓉一定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她一定希望,我能给滕家,生一个孙子。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就被无尽的好奇给充斥了,我放下了碗筷,看着陈敏蓉说:“妈……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话问完,滕柯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我也没做其他的表态,就静静的等待着陈敏蓉的回答。

    陈敏蓉想了想,说:“其实说实话,最想要的,肯定是男孩,男孩子嘛,长大以后,可以分担滕柯的工作压力,我这辈子就是生少了,如果年轻的时候再多要一个的话,现在也不能觉得孤独。”

    说着,陈敏蓉就忽然笑了笑,“不过,生男生女,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的,这要看老天爷,反正,不管你生男生女,我都喜欢,如果是女孩,那我就当公主养,如果是男孩,那就让他变得和小川一样聪明伶俐!”

    话落,滕小川立马就冲我说道:“要妹妹!小川要妹妹!可以亲亲的那种妹妹!”

    我憋不住的笑了一下,摸着小川的额头说:“好好好,以后一定会有妹妹的!”

    小川欢快的答应的时候,他因为太高兴,一不小心,就把手里的勺子,给弄到了饭桌上,米饭粒搞的四处都是。

    我心想着帮他拿起勺子,可忽然,小川就紧张的说出了一句对不起,随后,他又是愧疚,又是恐惧的,自己拿起了勺子,然后走去了厨房,放到了洗碗池里。

    我和滕柯,以及陈敏蓉都惊呆了,这样的小川,我们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等着小川回来的时候,小川就站在椅子旁,有些可怜的看着我们说:“我浪费了粮食,可我还没有吃饱,我可以继续吃饭吗?”

    我惊恐的和滕柯对视了一眼,接着,我拉过了小川,把他安置在了凳子上,询问着说:“宝贝,是谁教你弄翻了勺子,就不能吃饭的呀?你可以吃饭的,只要你把勺子捡起来,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不用特意送去厨房的。”

    小川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低着声说:“白璐阿姨……”

    所以,现在我不得不说,白璐教育孩子的方式,越来越让人不能信服了。

    我深深的喘息了一口气,看着滕柯说:“怎么才能争取到小川的抚养权?如果小川真的跟了白璐,孩子的性格,会有很大的影响的!法院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

    滕柯凝视了一会儿,说:“我已经把白璐犯案的证据,都提交法庭了,但是……”

    滕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想和我表达什么,而紧接着,滕柯的手机就来了电话,电话是滕建仁打来的,而我即刻,就联想到了好的事情。

    滕柯接起电话以后,他脸色沉重的跟滕建仁做着交流,身旁,陈敏蓉抱起小川就去了楼上,边走,嘴里边念叨着说,让小川以后不要那么严格的要求自己。

    可想而知,陈敏蓉也不赞同白璐的育儿方式了。

    我继续听着滕柯电话里的内容,而我眼看着,滕柯的脸色开始变黑,甚至到最后,两个人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我不清楚滕建仁在电话里头说了什么,我只听见,滕柯一直在反对滕建仁的说辞。

    而忽然,滕柯说出口的话,让我明白了这通电话的来意。

    “如果您那么在意傅伟伦的感受,那我也恳求您,和我断绝关系!傅伟伦可以用条件来要挟您,我也一样可以!我和未晚,没有理由一味的忍让,白璐的事,我不会做出任何的让步!就这样吧,这件事没有继续探讨的必要了。”

    而眼前,电话里似乎响起了激烈的嘶喊声,滕柯在听完这句声音之后,他继续略带怒气的说道:“我的儿子,不需要傅伟伦抚养,也不需要借用谁的名义,来让他在滕家有地位。滕小川的名誉和地位,是我给的,您就不用多虑了。”

    说完,滕柯直接就挂断了电话,他完全没犹豫,随后就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的眉头紧皱着,他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看着我说:“傅伟伦打算和白璐结婚了,他们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父亲让我撤诉,让我把孩子交给白璐和傅伟伦。”

    听了这话,我一点都不意外,毕竟,这就是白璐下的一盘棋。

    正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滕柯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模样,那样子,就好像是在经历了忍无可忍之后的爆发,好似,他开口的下一句话,会是一件……很绝情的事情。

    我默然的看着他的脸,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滕柯对上了我的视线,他沉了一口气,随后,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说道:“现在我能保护你的唯一办法,可能就只剩下一个了。”

    我咽了咽喉咙,“什么办法?”

    滕柯的手掌忽然用了力,“让白璐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