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骨女仵作第290章 江山锦绣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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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0章 江山锦绣图

    而一直站在门口的斗泉将二人的对话都听了去。

    便进来问:“王爷为何要将严维夷拉进来?”

    景亦偏着脑袋,嘴角邪恶的勾了起来,端起茶壶,在原本就斟满的杯中继续注茶,茶漫了出来,淌在了桌上。

    这种行径,几近一种变态!

    他说:“严维夷终究是个隐患,一旦失去本王控制,难免他不会将本王利用他、毒杀景容的事抖出来,但若是,将太子围宫一事与他连到一起,那么,他就是受太子之命毒杀景容的,与本王没有任何干系,所以,严维夷必须死,才能永远闭嘴。

    “是属下愚钝了。”

    “现在,就坐等三日后吧。”

    他将茶壶轻轻放下,盯着淌出来的茶水沿着桌案上的纹路,流到桌角边上,一滴滴的滴落到地,点点蔓延。

    如同一幅江山锦绣图……

    三天内,纪云舒一步也没有出竹溪园,莫若来过一趟,说了下景容还在监牢的事。

    但是纪云舒都一一回避过去,反而细心的研究着棺材的骸骨来,戴着手套伸进棺材里,鼻子上冲着十分刺鼻的腐烂味,而因为棺材和骸骨多次接触空气的缘故,味道像是变了质,不仅弥漫着腐烂味,还有一股很浓的臭味。

    就像——

    没有干的衣服被压进箱底时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

    也难怪,这些天大雨不断,棺材也不是上等的木材,沾了水,会散发这种味道着实不奇怪。

    纪云舒像是着了魔似的,一直在看那具骸骨。

    莫若说了许多都没有得到她回应,便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听到了,都听到了。”

    “景容现在还在牢中,那只老狐狸也已经离京逃之夭夭了,你就这样?什么都不管了?”

    纪云舒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眼神冷淡,说:“我说过,这件事不要查了,容王会没事的。”

    莫若闷声一沉,再次将她的手臂拽进手中,用力一拉,直接将她的身子掰到自己面前。

    严肃问:“纪姑娘,我莫若的性子你是明白的,闲事我向来不管,就算有人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出手去救,但是景容不一样,我和他一块长大,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大内监牢而无动于衷,是你说的,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他与此事无关,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对着这些破烂骨头就能救出他吗?”

    说完,抬脚将棺材踢倒了。

    里头的骸骨也因此散到了地上,纪云舒猛然将他推开,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将骸骨一一捡起。

    一边说:“这些骸骨是破《临京案》的关键,一旦受到损坏,对画像会有很大的影响。”

    莫若一脸失望!

    “景容为了你,连死都不怕,可你呢?口口声声在乎他,现在却不顾他的生死,满脑子都是《临京案》。”

    说完后,莫若甩着衣袖气愤的离开了。

    纪云舒蹲在地上,手里捡着散架的骸骨,眼眶也不禁红了起来。

    却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将眼泪给收了回去,慢慢将骸骨重新捡进棺材中。

    保持着自己极其冷静的一面。

    隐在暗处的时子衿看着她,尽管作为杀手,她自小经历了许久残酷的事情,但看着此时的纪云舒,她还是有些心疼。

    毕竟这一切,她是从头到尾都知道的人!

    ……

    而就在这三天里,景容在牢中养伤,景亦也没有来过。

    第三天后,太子大婚,景容被送到了大理寺的监牢候审。

    也因为太子大婚,承庆殿大火一事押后再审,这案子也暂且由大理寺着手。

    大理寺的监牢里关押了一位王爷,大理寺卿也抖颤,便将此事将给了大理寺少卿余大人。

    他穿着官服,去监牢里见了景容。

    还命人好酒好菜的端了进来,山珍海味,一一具备。

    余大人本就是个笑面虎,短短半年就从小职员上升都大理寺副总的位置,可想而知,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

    正因为不是省油的灯,景容多次排外他,目的就是不想和此人多打交道,免得沾自己一身骚。

    “容王,下官命人做了些小菜,不如尝一口?”

    “不必了。”

    余大人是个脸皮膏,笑了笑:“此次承庆殿大火一事,闹得满朝哗然,还死了好几个朝廷命官,现在大理寺接了这桩案子,着实棘手的很。”

    怎么没把你烧死?

    景容懒得回应。

    偏偏余大人叹了一声气,又说:“虽然下官跟王爷并没有过多接触,但是下官认为,此事一定与王爷无关,各中,定是有所误会,所以,下官一定拼尽全力,为王爷脱罪,而且……”

    “余大人。”景容打断了他的话。

    “下官在!”

    “父皇不是下令,此事交由亦王吗?怎么突然转送大理寺了?”

    余大人深思一会:“原本这案件就应该呈送都大理寺来,只是亦王突然接了手。”

    景容一惊:“什么意思?难道不是皇上下令,全权由亦王来查吗?”

    “大理寺并未接到这等通知啊,而原本大火当晚,就应该将王爷送到大理寺来,此案也应由大理寺接手,但是亦王却不准,只说皇上让他先行审理此案,便拖了几日,直到今日才将王爷送过来,案子也一并递了过来。”

    这么说,景亦根本就是借着皇上的一句话,将他关押在大内监牢中,好逼自己认罪,免得大理寺从中插手,坏了他的计划。

    他早该想到才对,父皇就算再糊涂,也不会让景亦全权处理此事,皇子之间的争夺,父皇没可能不清楚。

    失策!

    可是——

    为何他还没有认罪画押,就舍得将他送来大理寺来?若想再严刑逼供,岂不是有所困难了?

    除非——

    他打算放了自己,而如果要放了自己,就需要找个替死鬼。

    猛然一惊!

    总算明白为何景亦会给自己换牢房,请太医,还将自己送到大理寺来,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一切,都是在景亦见完纪云舒后发生的变化。

    余大人见他眉头紧皱,小心问道:“王爷,怎么了?”

    景容眼神中闪过一丝迫急,问。

    “余大人,本王问你,今日太子大婚,东宫可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