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调查局第二卷 恶之花 第三十九-四十章 土鳖人贩和国际人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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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江北市,城乡结合部一处网吧,赵小燕正叼着烟上网打游戏,手边放着一碗泡面,一瓶脉动,她担心被网上追逃,所以没敢用自己的身份证上网,在这儿包夜的代价是给网管口一管。

赵小燕是豪放的江湖儿女,但不代表她是个随便的人,她宁愿让陌生但长得像盗版吴亦凡的网管小哥上,也不愿意被猥琐的三大爷上。

在公司没多久,赵小燕就严重感受到一股让她不怎么舒服的氛围,三大爷和雪姨是搭伙过日子的一对狗男女,但是三大爷和花姐似乎又有一腿,昨天晚上,这货居然来摸自己的床沿,被赵小燕毫不客气的打了回去,所以今晚干脆跑来网吧过夜。

在网吧消磨了一夜的赵小燕回到旅馆,雪姨满脸的不高兴,说马上就去接货了,你跑哪儿野去了,赵小燕没说啥,乖乖坐上了三大爷的桑塔纳后座。

此行目的地是南泰县,出发之前雪姨分别在三家银行的ATM机上取了一共六万块钱,这是货款,雪姨在车上抱怨说现在的货越来越贵了,生意越来越难干,干完这一炮就歇歇吧,出去旅游旅游,去趟东北,看雪乡。

“要我说,去三亚,天涯海角。”三大爷瞥一眼后视镜里的赵小燕,露出焦黄的牙齿淫笑道,“三大爷教你们游泳,蛙泳。”

花姐点起一支烟,不屑一顾:“要去肯定去丽江,浪漫,懂不?”

赵小燕心里说你们这帮土鳖,雪乡三亚丽江有个毛的好玩,最好玩还是网吧。

一路吵吵嚷嚷,一小时后进了南泰城界,路上花姐和卖家微信语音敲定,在县医院后墙外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进县城之后,雪姨让三大爷先把自己和花姐在路边放下,这是万全之策,这买卖毕竟犯法,指不定哪天就翻船,全部折进去了就不好了。

“老三你带小燕去接货,小燕你在幼儿园干过,把孩子哄好了,别老哭,老三你查查孩子有没毛病,有毛病的咱可不要。”

“中,我和燕子配合,绝对办的妥妥的。”三大爷又冲赵小燕挤眼一笑,差点把她看吐了。

与此同时,警方也在部署之中,这案子关系着熊天兵的死因,所以韩光派遣薛老实侦办,他在南泰同行的协助下进行了布控,还有个便衣女警抱着个襁褓装作货物,为了取证,襁褓里还真有个婴儿。

人贩子诡计多端,临时提出变更交易地点,在城关镇西南位置一条空旷的马路上交接,而且只能来一辆车,一个人,薛老实说没问题,同意。

二十分钟后,薛老实一个人驾车停在路上,周围只有大片收割完毕的庄稼地,人贩子的狡猾程度都快赶得上毒贩子了,不过在警方的天罗地网下这些小伎俩都是可笑至极。

一辆停产已久的老式普桑鬼鬼祟祟停在薛老实车旁,贴着深色劣质车膜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猥琐面孔,薛老实暗道坏人真是挂相,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

“货呢?”那人说。

“钱呢?”薛老实问。

副驾驶位子上戴着大口罩的女子亮出六沓捆扎好的钞票,冲薛老实晃了晃。

薛老实打开车门,抱出一个襁褓,将孩子面孔亮给他们看,又拿出一张空白的出生医学证明,说道:“带把带证,六斤八两。”

男人露出焦黄的牙齿笑了,下车,潇洒的甩上车门,要求验货,薛老实当然不会让他在寒冬腊月的天气检查这个从战友家借来的男婴,反正已经确认人贩子身份,直接抓人就行,他在装作递孩子的同时,暗藏在手中的铐子准确砸在男人手腕上。

三大爷顿时醒悟,想挣扎,薛老实抱着孩子一脚踢过来,把他踢翻在地。

赵小燕带着耳机正在听歌,忽见情况有变,立刻扑到驾驶位上,挂挡踩油门松手刹一气呵成,她虽然年纪小但是车龄不短,桑塔纳咆哮一声冲了出去,那边薛老实刚给三大爷上了背铐,见状用藏在领子里的对讲机话筒通知堵截同事,拦住这辆车。

万万没想到,车里这位十几岁的小妹子驾车如此凶猛,赵小燕见路口有一辆车横在那里,不但不停车,反而加速冲了过来,硬是将南泰警方的面包车顶翻了,然后扬长而去。

雪姨和花姐正在南泰县城里晃悠,不知不觉就到了县医院门口,雪姨踱步进去,看到门口大牌子上挂着的医院主要医生名单里,原来写着熊天兵名字的照片已经被撕下,顿时有些奇怪,抓着个路过的护士问:“你们熊院长咋了,调走了?”

护士说:“熊天兵死了。”

“咋死的?”雪姨愕然。

“让人杀了,有一段时间了。”

雪姨当机立断,转身就走,花姐快步跟上来,问咋回事,脸色这么难看,雪姨不答,拿出手机给三大爷打电话,很快就有人接了,三大爷说交易顺利,你们在哪儿,我去找你们。

我们在县百货大楼。”雪姨说完,关机,把手机扔进了垃圾桶,花姐一看就明白了,也把自己的手机丢了进去,两人分别拿出备用机来开机,默契的直奔长途汽车站,不是坐长途车,而是在站外叫了一辆黑车,谈好价钱,直奔江北。

“六万块钱没了。”雪姨说,一脸心痛。

花姐心说你们真是塑料的露水姻缘啊,他三大爷栽进去了,在雪姨心里都不如六万块重要。

三大爷是真栽了,落到了江北刑警手里,现抓现审,审讯地点就在南泰县刑警队,这边的伙计们在审讯手段上比较灵活,铁嘴钢牙落到他们手里也只有乖乖开口。

更何况三大爷本来就不是硬汉,刑警们还没正式上手段他就招了,但拒不承认自己是人贩子,只交代是帮人家开车的,其实这家伙精着呢,他知道没拿着孩子,没付款,也没其他证据控告自己,警察没招的。

但是他面对的是江北刑警,薛老实对他说:“你香港电视看多了吧?以为没证据我就没法办你了是吧,告诉你,你老老实实交代,最多也就是坐牢,你不交代,跟我耍心眼,我让你生不如死,你不信咱就试试。”

三大爷死猪不怕开水烫,依然装傻,但已经心虚了,他知道薛老实说的是实话,他是人贩子,落到看守所里被人知道,不用警察出手就揍个半死了。

“还有个法子,你帮我抓到主谋,再把这边医院里供货的人揪出来,那我就相信你真的是个开车的。”薛老实递过来一支烟。

三大爷接了烟,就着薛老实的打火机点着了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接受了这个看起来很厚道的建议。

……

江东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小会议室,刑侦口的几位专家和国际刑警组织近江联络办公室的警官听取了文讷等人的叙述,基本确定这是一个拐卖儿童的国际犯罪组织,凯利夫妇则是隐藏极深的国际人贩子,而且是那种高端私人订制的性质,类似于中国古代培养扬州瘦马的老鸨子。

案子很离奇,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刑警们也觉得匪夷所思,这案子牵扯太广,已经不是国内的公安机关能处理的了的事情了,必须得到国际刑警组织的支援,这就需要时间来协调。

省厅一位处长专门负责协调此案,万旭东处长说,当务之急是争取时间,这样,你们就说小孩没护照,需要先办护照,然后要求在境内交货,这样我们就主动了。

文讷按照这个内容发了封邮件过去,对方三天都没回复。

这三天内警方一点也没闲着,警方试图通过技术手段给犯罪分子定位,以便和当地国家的国际刑警中心局进行对接,但是对方设置了多重代理,网警无法查到具体的登陆地区,不过这也在预料之中,对方是国际犯罪组织,不是县城的土鳖人贩子,交易额动辄以十万欧元计,那技术上肯定是十分强大的。

等待的日子里,文讷也没闲着,积翠园14号里的所有东西都经过清点,衣物大包捐赠给了贵州山区,书籍细软都搬到了纺织宿舍文讷家里,凯利夫妇不但精通中国传统文化,对艺术也颇有造诣,他们的书很对文讷的胃口,在整理书籍分门别类时,文讷发现了一个和三十二开的软皮本,里面写满了英文,每一段都标注着日期,最早的是1990年字样。

这是约翰·凯利最初来到中国时的笔记本,近三十年前的纸张已经泛黄,碳素墨水写的笔记依旧清晰,但是英文连笔导致阅读有些障碍,文讷看的很费力,只能留下来慢慢浏览,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些秘密。

胡萌和小雨涵也住在这里,卢振宇住附近的天鹅快捷酒店,一个电话五分钟就能到,小雨涵的护照在省厅的协调下特事特办,很快就能拿到。

又过了一天,伊芙终于打来电话,拒绝在中国境内提货,而是交易地点安排在泰国曼谷。

“泰国?”文讷并不意外,对方不傻,肯定要在交易中占据主导性,决定交易地点和时间。

文讷不知道以前凯利夫妇和他们交易是不是也在国外,不过她和警方想的一样,同一对夫妇每年带两三个不同的小孩出海关,然后还都是自己回来,这样很快会被注意到,估计应该是在国内交易,对方来提货吧。

现在看来,可能是他们猜错了,也可能是对方觉得凯利夫妇被杀,卖家换人,摸不清底细,为防止意外所以要求境外交易。

“泰国对中国护照是落地签的,”伊芙说道,“你们不需要提前申请签证了,三天之后,也就是这周五到曼谷,带艾米找酒店住下,我会再联络你,你准备一个比特币账号,到时候货款会按照当天的牌价,从欧元换算成比特币,打进你的帐号里,这是我们初次合作,希望一切愉快。”

“不,我不去泰国。”文讷反应很快,她知道泰国警方的水准和敬业水平,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自己,那里还整天爆发政变,恐怖分子隔三差五闹动静,想想就觉得不安全。交易这种事情也不是哪一方说了算的,必须协商解决,互相迁就。

“那你喜欢哪个国家呢?”伊芙果然并不坚持在泰国交易,也许她只是不想在中国大陆交易。


文讷的脑子在迅速运转,境外交易一定要保障安全,那么亚洲国家有哪些是比较安全的呢,东南亚一票国家全部否决,西亚更是提都不要提,要论安全,那还是东北亚,而东北亚最安全的国家莫过于日韩,但中韩关系最近不睦,日本勉强凑合,而且日本签证的流程至少需要一周,这又争取到了缓冲时间。

“我选择在日本交易。”文讷坚定的回答道。

“我会考虑的。”伊芙挂断了通讯。

文讷立刻联络李晗,把最新进展告诉她,李晗赶紧通知万处长,警方连夜开会,原则上同意出境交易,但也尊重几位牵扯到案子里的群众的个人意见,他们不愿意参与,不会强求。

文讷和卢振宇一样,年轻人嘛,当然喜欢惊险刺激的大冒险,何况是在国际刑警保护下的与罪恶战斗的正义行为,他俩第一时间表示自愿参与,但万处长说了,自己愿意还不行,得父母和单位同意才行。

没辙,一行人折返江北,去征求家里大人的同意,卢振宇的老爸已经出院,在家静养,卢振宇并不打算告诉他们实情,按照老办法说单位派去国外学习考察即可,但张洪祥那一关很难糊弄过去。

无论去哪国,总得先有护照,卢振宇一回到江北,第一时间跑到出入境管理局,刷身份证,照相填表,很快就拿到了回执,他把编号发给李晗,看能不能争取省厅那边也能给协调一下,尽早拿到护照。

……

北泰晚报社,卢振宇和文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向张洪祥叙述了一遍,完了踌躇满志道:“我们罪恶调查小组要走出国门了,张哥(爸爸)你为我们加油吧!”

“不准去!”张洪祥一拍桌子,满脸愠怒,他是真的生气了。

“很安全的,有国际刑警保护我们。”卢振宇说。

“还有卢兄呢,他一个能打十几个。”文讷补充道。

“国际刑警只是个联络机构,你们懂么!”张洪祥气的打了好几下打火机,都没打出火来,狠狠把打火机摔在地上,“乱来,太冒险了,你们几个小年轻就想和国际犯罪组织斗法,我看你们是不知天高地厚!”

卢振宇伸过打火机,帮师傅点着烟,继续劝道:“我们会小心的,再说了,犯罪组织也只是国际人贩子而已,又不是贩毒卖军火的,怕啥。”

“日本很安全的。”文讷小声说。

“日本,是全世界合法的黑社会组织,亚库萨,你知道么,日本也有合法的风月场所,而且现在的日本也不是当年的日本了,都是一帮废宅,日本的警察也不是你们想象中的警察,日本警察几十年没见过凶杀案,没开过枪,连枪都不配,就拎个棍子,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卢振宇呢。”张洪祥忿忿不平。

“总之一句话,作为单位领导,也是作为父亲,我不同意!你们也太不尊重我了!”张洪祥气的龇牙咧嘴,吧嗒吧嗒抽着烟,如同冒着烟的怪兽。

卢振宇一脸无奈,单位这一关过不去,难道强行去不成。

文讷冲他眨眨眼,意思是我有办法,卢振宇强打精神,看文讷如何破局。

“爸爸,我知道错了。”文讷低头认错,拈着衣角,跟真的似的。

“说说,哪儿错了?”张洪祥依然张牙舞爪。

“我们自以为是,骄傲自满,忽略了张大记者您,以为自己翅膀硬了,离开您也能单飞呢,这是很严重的错误,我现在知道了。”文讷一本正经的说道。

“所以呢?”张洪祥没好气道,又点了一支烟。

“所以我想请您带我们一起去,有您老指挥坐镇,运筹帷幄,那就没什么危险了。”

“这还差不多。”张洪祥立刻阴转晴,“你妈妈那边,我会说的,报社这边,我也会给领导请示,至于省厅那边,咱们不能白干活,要把独家报导权拿下来,不敏感的部分我们拿来见报,至于出差费用,先垫付,然后找报社和省厅报销。”

文讷冲已经傻眼的卢振宇挤挤眼,后者只能耸耸肩,还是女儿了解父亲,张哥哪里是担心女儿,分明是嫌不带他玩才发飙的。

报社方面,老张一句话就搞定,还能借到长焦镜头什么的器材,古兰丹姆那边,文讷说去日本旅游即可,谁也想不到会是去办案的。

但是问题来了,小雨涵现在只认胡萌,连文讷都不大认,长途旅行,还得配置一个看孩子的。

“什么,胡萌也去,你们这是组团刷怪啊!”老张摆摆手,“胡萌就算了,人家一个实习生,凭啥要人家跟着去冒险。”

“可是胡萌愿意啊。”文讷不死心。

“再说吧。”老张不松口,这回女儿再使什么招都没用了。

……

文讷又收到了伊芙的邮件,要求她提供最新版本的货物照片,要360度无死角的,以及一份包括全身X光片在内的体检资料。

小孩子长得快,买家或许是担心小雨涵长歪了,这是个合理的要求,于是文讷借了老爸一台佳能5D,以及专门拍人像的定焦镜头,还动用了各种打光设备,在3301的客厅里,帮小雨涵拍了一组组照片,其中一套还是穿泳装的。

“罪过罪过。”文讷在拍摄的时候心里很有负罪感,想到自己经手的照片要落到那些变态家伙手里,让小雨涵的身体脸蛋受到那些老变态的审视,她就怒不可遏,对于恋童癖简直凌迟处死都便宜他们。

拍完照片,文讷在电脑里进行排版,发送邮件,同时在四人小群里问大家进展如何,这群本来是他们三个年轻人,现在加进了李晗,搞不好过两天还得把张洪祥拉进来。

卢振宇说正马上过来,带小雨涵去医院体检,李晗说护照都安排了加急,后天就可以拿到,只有胡萌不回话。

此刻胡萌正潜入家中,在保姆的配合下打开了老爸书房的门,她的护照和家里人的护照都放在一起,除了胡国良,正处级干部的护照是组织代管的。

抽屉上锁了,但难不倒胡萌,因为书房上锁只是为了防止年幼的弟弟乱翻,而不是防贼的,钥匙应该放在父亲卧室的床头柜里,她蹑手蹑脚走过去,即便知道此刻父亲和楚姨都不在家。

父亲和楚阿姨的卧室是整套房子最好的位置,有步入式衣帽间和独立洗手间,大浴缸,大阳台,胡萌从未进过这间房,因为这里不属于她,而是楚姨的领地。

想到小时候,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睡在爸爸妈妈的大床上,撒欢打滚,享受着世间最幸福的温暖,而现在,自己在这个家就如同陌生人一般,胡萌不禁黯然神伤,但只是一秒钟而已,她根本不去看床头上方挂着的巨幅婚纱照,打开抽屉,看到一串小钥匙,这是父亲很久以前养成的习惯,家门钥匙挂在腰间,家里其他钥匙,放在床头柜里。

胡萌拿出钥匙串,快步走向书房,此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急剧分泌,有种做间谍的刺激感,打开抽屉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保姆阿姨的声音:“回来了,哎呀文博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然后是楚文迪的声音:“今天我有点事,就提前接文博回来了。”

不好,后妈和弟弟提前回来了,虽说被他们看到也不能怎么样,但胡萌总觉得不合适,她缓缓拉开抽屉,看到三本护照,翻开第一本是楚文迪的,第二本就是自己的,拿出来放在身上,关上抽屉,起身站在门后面。

一阵脚步声从门前经过,楚文迪上楼去了,胡萌迅速出了书房,走向卧室,用最短的时间将钥匙放回原处,然后走到客厅位置,弟弟胡文博正抱着Ipad目不转睛,完全没注意到姐姐从面前经过。

门无声的关上了,胡萌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感到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这短短几分钟对她来说简直是惊心动魄。

阿姨悄悄将门反锁上,过了一会儿,楚文迪换好家居服下楼,问保姆:“胡萌来过了?”

“没有啊。”阿姨一怔。

“刚才她的鞋摆在门口的,现在没了。”楚文迪哼了一声,这个保姆是胡国良老家的亲戚,最疼胡萌,她虽然看不惯但也没法辞退。

……

卢振宇和文讷带着小雨涵来到江北第一医院,按照要求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在等X光片的时候,胡萌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她说手机刚才调成静音了,没看到,然后拿出护照:“我的护照在这儿,咱们一起办签证吧。”

办签证要报社统一出证明文件,还要打印社保和工资流水之类,但首先得有护照,所有人的护照都有了,就差卢振宇的了。

卢振宇的护照加急办理,在最快时间内就拿到了,他在市出入境管理中心,捧着崭新的暗红封皮护照,不禁心潮澎湃:哥也是有护照的人了。

他默念着《战狼2》最后中国护照上的那段话:“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当你在海外遭遇危险,不要放弃!请记住,在你身后,有一个强大的祖国!”

然后怀着激动的心情翻遍了护照,却怎么也找不到这段话。

当年还有个传说,说美国护照上写着“不管你身处何方,美国政府和军队都是你强大的后盾”,而中国护照上写着:“请严格遵守当地法律,并尊重那里的风俗习惯”。

不过找来找去,这句话同样也没找到。

最后,卢振宇只找到这么一句:“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请各国军政机关对持照人予以通行的便利,和必要的协助”。